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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读出的历史沧桑

编辑:艺龄 来源:宝鸡日报 发布时间:2015年03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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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闲暇读书是多年的习惯,可选择的书太多,反而不知该读些什么书了。近来搜罗一些旧杂志来读,竟发现其中趣味多多。

  作家王蒙曾说:“可以不读书,不可以不读《读书》。”  他指的《读书》是一本杂志,由中国出版集团主管,三联书店出版。《读书》创刊于 1979年 4月 10日,是一本以书为中心的思想文化评论杂志。《读书》关注书里书外的人和事,探讨大书小书涉及的社会文化问题,推介不同知识领域的独立思考,展示各种声音的复杂性和多样性,向以引领思潮为己任,是中国三十多年来思想文化变迁的见证者。

  我找到了它的创刊号, 1979年第一期。开卷首篇是李洪林写的《读书无禁区》。“读书无禁区”是天下读书人的共同心声,以此为题本不足为奇,但在当时的年代无疑是一声石破天惊的呐喊。“文革”十年,贫瘠的不仅是经济,文化更加苍白。那时曾有一个《开放图书目录》,出了两期,一共刊载文科书目一千多种。别说国外的书,就中国几千年遗存下的图书至少不下数万种,能阅读的只有区区一千部,其中想必多是自然科学与专业技术书籍,人文艺术都在禁锢之列。 1979年算是中国改革开放起步之时,文化也刚刚从一片废墟中觉醒,天下却几无书可读。署名“雨辰”的写了篇《解放“内部书”》。经历过“文革”的一代人大概都知道所谓“内部书”,不公开发行,买不到,只有一定级别才能看到。当时知识青年通过各种渠道搞到一本“内部书”可是了不得的事。我母亲手里还有当年留下的两本,一本《羊脂球》,一本《茶花女》。

  1979年对中国人来说是个值得纪念的年份,不仅是经济上改革开放的起步,更重要的是思想的解放,对文化的渴求。每有新书出版发行,新华书店门前排队购书的人流要拐过几条巷,此等激动人心的场景可能再也不会出现,算是一个历史奇观。

  书难买,只好去借,找私人借,别人视如儿女,打借条不算,规定三日看完必还。还是去图书馆借为上。这才有了那篇《借书难》。说当时的图书馆管理还比较落后,你上班他上班,你下班去借书,对不起,他也要下班。而且对借书人资格审查也很严格,并非想借什么书就能借什么书。有一种叫“特藏书”更加难借,连香港版的《古文观止》也在此之列,真是匪夷所思。

  翻翻这本旧杂志,不禁让人思潮起伏。如今的中国,经济发展、科技更新、文化多元,当年名噪一时的纯文学期刊,发行量的确在日渐减少。长篇小说每年都出,读者群也总是局限在圈内。有人说这个年代不可能出真正好的文学作品,我看也未必,我对读书、对读好书兴趣依然。不过,有时青年人对古今中外的经典名著不感兴趣,挺让人惋惜。

  我认识一位好看书的年轻人,几百万字的魔幻小说一星期看完。我向他推荐外国名著,他立志要以赴死的精神看完。结果,说是一看就头疼,看了半年还是那几页。我很理解他,这样看书也违背读书的本意,乐趣何在?

  我向他借了一本魔幻小说。一看,也头疼。估计是颈椎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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