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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这土地 (秦舟)

编辑:红叶 来源:宝鸡日报 发布时间:2017年01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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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诗集《关中吟》自序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这是著名诗人艾青《我爱这土地》诗歌的结尾,它深刻地揭示了作者对“这块生我养我的土地”的眷念之情。同样,自小我就出生在炎帝故里——西秦宝鸡,四十多年,我一直生活和成长在这里,对这片土地我一样有着深切之爱。
 
  我出生在石鼓镇的一个小山村,她是秦岭山脉向北的延续。山川、丘陵地貌一直扩展到穿城而过的渭河边上。我所出生的小山村就在秦岭余脉的最南端,开门可以看到巍巍秦岭。可以说我的童年、少年都是在这里度过的。这里的一山一水、一草一木对我有着特殊的意义。在我的童年,母亲每天含辛茹苦地在这片土地上劳作,我就在这田间地头玩土疙瘩、捉小蝴蝶。到了我的少年,上学之余,狗娃滩、支锅石、磨刀石、唐沟等一个个地方就是我打柴放牛的地方。那个年代,父亲在城里一个国企上班,关于城市的概念就是清姜河西岸的三个大烟囱。那时,我就站在马头坡的半山腰看这三个大烟囱,一看就是十多分钟或半个多小时,有时也会看着看着躺在山坡上晒太阳打瞌睡;有时也会在山上采野菜、挖药材,蕨菜、鸡娃菜、柴胡、猪苓、玄参都是我的最佳选择。到了快进城的两三年,我还会到更远一些的深山老林里割扫帚、砍木头……
 
  1986年,由于母亲的病故,我成了距离老家十多公里外的城里人。从此,我的生活发生了彻头彻尾的变化,三年之后,我由一个学生变成一名工人,农村离我越来越远,但是老家的一点一滴却在我的心中根深蒂固。
 
  在我参加工作的第二年,我的一位初中同学常拿一些诗集、文学概论、诗歌漫谈给我看,现在放在我书柜里的《泰戈尔诗选》  《新诗漫谈》就是那时他送的。那几年,席慕蓉热、汪国真热是朦胧诗、先锋诗之后最为引人关注的。在学校和工厂,中学生、小青年将席慕蓉、汪国真的诗相互传抄。我刚刚参加工作也算是“有钱人”了,就经常光顾新华书店和一些旧书摊,席慕蓉的《无怨青春》  《七里香》就是那时候买的。 1991年夏,我去北京出差,《年轻的潮》是我购买的第三本诗集。这三本诗集是我最早接触的流行诗。从那以后,我也开始照猫画虎写起了诗歌,并在诗歌的王国里如痴如醉。
 
  也是在那一年, 1991年春,我参加了在金台区文化馆举办的文学讲习班。商子秦、渭水、马怀白、赵德利、闫建滨、李广汉、黎军、李涛等成了我的老师。在以后的岁月里,我得到了他们的鼎力支持和无私帮助。那年的岁末,全国各地的民间诗歌报刊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创刊,我也不知天高地厚地办起了《黄土诗报》。这份凝结着我汗水和心血的诗报只办了两年、出版了四期就终刊了,但是它让我认识了宝鸡以及宝鸡以外的更大空间。
 
  1992年 4月的一个晚上,我去金台区文化馆为将要出版的《黄土诗报》第二期组稿,在我骑单车回宿舍的路上大雨倾盆,我被一辆出租车撞伤昏迷,等我醒过来已经是第三天。在这之后的七八年时光里,我对诗歌的酷爱有增无减,对真善美的追求依然如故。
 
  2000年 3月,我的第一本诗集《错觉》出版了。 6月 3日,这部诗集研讨会顺利召开。就在这次研讨会上,那时还在宝鸡执教的我省著名作家红柯就说“错觉是最正确的感觉”。那年 8月,我和白麟、马召平谈到了诗歌,谈到了诗歌自救。这样,《阵地》诗报就在这一年的国庆节前夕创刊了。这份散发着墨香的诗报让我们真正地把拳头握在了一起,从此,我们为诗歌鼓,为诗歌呼,为生我养我的西秦故土摇旗呐喊,为自己珍爱的文学日夜兼程。这次的联手也让我们在以后的人生旅途中将友谊的翅膀展向更为广阔的天空。
 
  到了 2010年 6月,我的第二本诗集《在地平线上》由西北大学出版社出版。这些年,在诗歌的道路上我一直踉踉跄跄,但对陕西和诗歌的热爱却愈加强烈。我常常行吟在古陈仓这片热土上,在这些足迹的后面我的文字和书写使我日益充实。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还是用这首诗作为这篇短文的结尾吧:因为,我爱这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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